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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上市理科状元那天,当晚弟弟张耀失手把讨债人推下了楼。 母亲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鲜血直流:“阿杰,你还没满十八岁,判不了几年!你是哥哥,长兄如父,你得救救耀耀啊!他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父亲早逝,母亲从小念叨“当哥哥的要护着弟弟”,我再一次心软,赔上了自己的人生。 入狱前,看着哭成泪人的学妹,我狠心推开她的手:“别等我了,等你考上大学,就找个好人在一起吧。” 但是洛羽溪却坚定地说:“阿杰,我等你出狱!” 因为这句话五年牢狱,我咬牙熬过。 出狱那天,我满怀期待地跑回家,却发现大门紧锁,房子早已易主。 我心脏狂跳,生怕家里出了变故,疯了一样拉住路过的邻居询问。 邻居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还不知道?你妈把房卖了,给你弟置办了婚房,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在酒店摆酒呢。” 当我赶到酒店门口看到婚宴照片时,却没想到新娘竟然是…… …… 看着那幅巨型海报,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别挡着客人的道!” 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见母亲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貂裘,正一脸嫌恶地瞪着我。张耀站在她身边,手里夹着根雪茄,满脸的不耐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穿着五年前进去时的那套运动服,袖口磨破了,裤腿短了一截,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当看清是我时,母亲脸上的嫌恶瞬间变成了惊恐,“你怎么出来了?” 我沙哑着嗓音开口:“妈,今天我出狱,这就是你给我的接风宴?” 母亲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直接把我拖到了酒店侧面的后巷。张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到了没人的角落,母亲一把甩开我,从貂裘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狠狠砸在我脸上。 “卡里有五万,密码是你弟弟生日。” 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拿着钱赶紧滚!滚去外地,或者随便哪个穷乡僻壤,永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