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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宁公主,才德有亏,使庄宁公主失足……禁足七日……”宣旨的公公趾高气昂地宣完旨,下巴翘翘的走了。 绾宁公主,时繁柚面色自若的起身,身旁的丫鬟在一旁立马哭闹着说:“公主,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来了是您推庄宁公主下湖的……”时繁柚淡声道:“没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身旁的人都看见了,是时繁泞自己掉下去的,也会在被盘问的时候改口说是她推的。 她早该习惯了才是。 时繁柚慢悠悠地走到屏风后的躺椅上,丫鬟也跟了进来,垂眸站在一旁。 现在正值炎夏,窗外蝉鸣阵阵。 “公主,庄宁公主来了。 ”守在外面的丫鬟快步跑了进来,俯身在时繁柚耳边轻声说。 今早推下池塘的事才过了两个时辰不到,时繁泞就上赶着来挑衅她了。 时繁柚睁开眼睛,神色恹恹:“梅雪,青竹,你们两个去迎她进来吧。 ”不让她进来,转头她又会去父皇面前告状。 “姐姐好大的威驾啊,”人未至,那得意洋洋的声音反而先出现了。 头上戴满了华丽的珠钗,和满头只簪了一根素玉簪的时繁柚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繁泞莲步轻移,抬手就压住了时繁柚起身的动作,另一只手轻挥,“都出去吧,我和姐姐说两句体己话。 ”时繁柚干脆顺着时繁泞的力道躺下,挑眉问:“怎么?让父皇罚我禁足还不够?”瞬间,时繁泞收起了笑脸,狠狠地压低声音道:“你凭什么这么云淡风轻!你现在应该跪在地上,求我,求我原谅!”说着,时繁泞的手就想要掐住时繁柚的脖颈,被时繁柚躲了过去。 时繁柚不解:“你还想要怎么样?”时繁泞收回手,捏起一块丝帕,遮住嘴,言笑晏晏道:“我啊?我要夺走你的一切啊,姐姐。 明天就是赐婚宴了。 ”话音未落,时繁柚直觉不对劲。 果不其然,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陛下……”下一秒,时繁泞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狠心扇了自己一一巴掌,跪坐在地上,大声哭喊道:“姐姐,我错了……”门被大力推开,她的父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