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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新找的靠山长脸,我特意穿了职业装,戴了金边眼镜,装成高知女性。 在球场上,新靠山搂着我,手把手教我挥杆。 前夫傅成洲正搂着小白花,一脸冷漠。 我手一抖。 高尔夫球不偏不倚,精准砸在了傅成洲的脑门上。 全场死寂。 上一秒还对我浓情蜜意的新靠山,瞬间松手,把我推出去顶罪: “傅先生,这女人笨手笨脚,不懂事。” 我噗通一声跪在草坪上,哭得梨花带雨。 傅成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笑了。 “张总既然不喜欢,那我就夺人所好了。” 当晚,我被打包送回了那栋熟悉的半山别墅。 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喑哑: “不是说哪怕死也是我的死人吗?” “怎么,还没死,就急着找下家了?” 下巴上的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爱入骨髓,如今只剩恐惧的脸。 “说话。” 傅成洲手指用力,眼底翻涌着暴戾。 “哑巴了?刚才在球场上勾引男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睫毛颤了颤,忍着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傅总误会了,我只是想混口饭吃。” 傅成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我的脸。 我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的垃圾: “林晚,我给你的钱,不够你吃饭,还是说,你天生就贱,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是,我贱。” 我垂下眼帘,顺从地承认。 只要能让他消气,只要能拿到那笔钱。 “我离不开男人,更离不开傅总的钱。” 傅成洲眼里的厌恶更浓了。 他嫌恶地收回脚,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去洗干净,别把外面的骚味带回来。” 我刚要从地上爬起来,二楼的旋转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