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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合租室友未经允许,把一家七口都接来过年。 我不忍心赶人,好心提醒她挤不下。 她却说“关你屁事!” “客厅沙发是你买的,但我家人睡一下怎么了?” “你年终奖发了那么多,去楼下宾馆开房不行吗?” 等到晚上,她强制我把主卧让给她弟做婚房,让我滚去睡阳台。 我不惯着她,反手绑定不要脸系统。 直接把客厅布置成了灵堂,哀乐循环播放,祝她们全家升官发财! 1 腊月二十八,我加完班回到家。 一股脚臭和韭菜盒子味扑面而来。 客厅堆满红蓝白相间的蛇皮袋,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沙发上坐着两个皮肤黝黑的老人,正嗑着瓜子看电视,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地毯上,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正在尖叫着追逐,手里挥舞着我的戴森吹风机当枪使。 厨房里传来剁菜声,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纹身男,正从冰箱里拿我的依云水漱口。 我冲着主卧喊了一声: “林晓晓!” 林晓晓慢悠悠地走出来,嘴里叼着半根黄瓜。 见到我,她翻了个白眼: “叫魂呢?小声点,没看我爸妈在看电视吗?” 我指着那一屋子人,手都在抖: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林晓晓把黄瓜咽下去,拍了拍手: “哦,忘了跟你说了,这不过年嘛,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媳,带着两个侄子来北京过年。” “顺便看看升旗仪式,我想着反正咱们住的是两居室,客厅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就让他们先住这儿了,也就七口人,挤挤就过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把包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巨响: “七口人?住这儿?” 那两个正在追逐的孩子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 林母立刻拉下脸,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摔: “哎哟,这城里姑娘脾气可真大,进门就摔摔打打的,吓着孩子了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