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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丈夫傅禹希新婚的第二天,他就出了车祸。 医生诊断他双目失明,又查出了渐冻症。 他跪下来求我离婚,说不愿拖累我。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履行婚礼上许诺的誓言。 于是我卖掉婚房,日夜打工,在疲惫中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母亲为他推迟手术,出门捡废品。 直到我在那家私立医院做兼职。护士长拽过我: “收拾完快走,傅总今天陪太太做孕检。” “地上水渍擦干净,傅太太万一不小心滑倒你赔不起。” 我抬头,看见一对光鲜男女携手走来,身后跟着保镖。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本该卧床不起的丈夫傅禹希, 挽着他的女人,正是当年为他出具诊断书的医生姚乐童。 他的眼盲和渐冻症,全是演戏。 这时母亲来电: “恬恬,今天瓶子捡得多,能给禹希煲汤了” 我压住哽咽: “妈,不用了。过几天,我带您做手术。” 电话里,母亲还在絮絮叨叨: “手术不急,妈这身子骨还能撑。禹希的病要紧,你多顾着他。” 话音未落,我却听见她压低的咳嗽声。 我喉头一哽。五年来,母亲为了给傅禹希攒康复费,不知忍下了多少病痛。 我握紧手机,看向不远处。 傅禹希正微微俯身,侧耳听姚乐童说话。 一扫在家中的憔悴疲惫,他神色松弛,是我五年未见的模样。 他伸手,温柔地为姚乐童别好耳畔碎发。 母亲在电话里提起今天捡的塑料瓶比昨天多卖了五块钱。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雀跃。 我的喉咙堵得生疼。 五年了。 卖掉婚房后我们挤进潮湿的老房子。 我打两份工,白天在养老院给老人擦身,晚上在医院擦地。 钱像投进了无底洞。 傅禹希的药永远最新最贵,他的营养餐不能间断。 我的饭是馒头就咸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