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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的冬天,长白山脉的风雪像刀子一样硬。 通往红星林场的盘山土路上,一辆满身油污的解放牌大卡车,正像头老牛一样在雪窝子里艰难地拱动。 “呜呜......太冷了......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车斗角落里,女知青赵招娣缩成一团,哭出的鼻涕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凌。她那件不合身的旧棉袄根本挡不住零下三十度的寒风,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车斗里其他的知青也都冻得脸色青紫,眉毛睫毛上结满了白霜。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空气都像是在吞碎玻璃渣,剌得气管生疼。 然而,坐在避风处的林晚,却忍不住悄悄松了松领口。 有点热。 哪怕外面是冰天雪地,她那件看着普普通通的军大衣里,腰上正贴着两片持续发热的暖宝宝,脚底踩着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恒温鞋垫,里头还穿着一件加绒加厚的保暖内衣。 那种源源不断的热量,像小火炉一样烘烤着她的四肢百骸。 旁边的男知青陈建国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面窝窝头,硬得像石头,他费劲地啃了一口,崩得牙疼,一脸绝望。 看着那个带冰碴子的窝窝头,林晚下意识地掩住嘴,打了个饱嗝。 嗝—— 一股淡淡的、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红烧肉味儿,顺着喉咙返了上来。 就在上车前的十分钟,她刚躲在自己的【静止物资空间】里,吃了一份热气腾腾、肥瘦相间的梅菜扣肉,又干了一碗浓郁的老母鸡汤。 此刻,那种碳水和油脂带来的巨大热量,让她甚至有些燥热。 看着周围冻得哭爹喊娘的同伴,林晚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手伸进口袋,借着掩护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没办法,刚吃完肉,嘴里有点腻,得用甜味压一压。 “还有多久到啊?”陈建国绝望地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车轮碾过冰雪那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林晚眯着眼,手插在兜里摩挲着那个装满红糖姜茶的保温杯,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丝期待。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