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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别墅内,沈听澜坐在餐桌旁,面前是早已凉透的菜肴。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佣人走到她身边,轻声开口: “太太,今晚先生真的不回来了吗?” 沈听澜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桌上的菜。 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却比寻常还要冷清。 门铃声突然响起。 佣人前去开门,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包裹走进来。 “太太,您的快递。” 她将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递给沈听澜。 沈听澜接过,拆开丝带打开盒盖。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扑鼻而来,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根黑色的皮鞭,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暧昧不明的白色液体。 旁边压着一张卡片,字迹娟秀却透着挑衅: “顾太太,今晚寒洲在游艇,不来一起玩吗?” 沈听澜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那股香水味她太熟悉了,是顾氏集团秘书处专用的廉价香氛,但混合了顾寒洲常用的冷冽烟草味,就变得格外刺鼻。 半小时后,沈听澜站在了顾寒洲那艘不对外公开的私人游艇上。 海风很大,吹得她衣摆猎猎作响。 她避开保镖,径直走向主卧。 门没锁,甚至还要死不活地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求饶声。 “寒洲顾总别这样,听澜姐会知道的” “提那个扫兴的女人做什么?她那个身子,能像你这样伺候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沈听澜从未听过的放纵和邪气。 沈听澜猛地推开门。 主卧内灯光昏暗,大床上凌乱不堪。 顾寒洲穿着松散的浴袍,手里正拿着一只精致的羽毛笔,在身下女人的肌肤上游走。 而那个女人穿着几块布料的情趣睡衣,满面潮红,眼神迷离。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沈听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什么夜店名媛,也不是哪家千金。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