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沙发边缘。

灿俊微微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柔软的毯子。

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咖啡香。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昨晚在凛夜家喝酒。

厨房传来锅铲轻碰平底锅的声音。

凛夜背对着客厅，穿着简单的白T和居家K，动作俐落地煎着蛋。

yAn光落在他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暖。

灿俊坐起身，长发微乱，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蒙。

凛夜像是感应到什麽，转过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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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睡颜。

柔软的唇。

还有那个越界的吻。

心脏猛地一缩。

「……对不起。

」

声音小到几乎被煎蛋的滋滋声盖过。

灿俊没听清，歪着头：「嗯？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

」凛夜立刻转回去，假装专心做早餐，耳根却悄悄泛红。

他深x1一口气。

只是个失控的瞬间。

不能让他知道。

至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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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後，早餐端上桌。

煎蛋、吐司、热牛N，还有一杯黑咖啡。

「哇，你也太贤慧了吧。

」灿俊笑着坐到餐桌前。

凛夜撇嘴：「庆祝你正式上班的第二天。

」

yAn光把整个餐桌照得明亮，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清爽。

灿俊抓了抓头发，突然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我昨天喝酒後什麽都不记得了，酒量真的很差哈哈。

」

凛夜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一下。

「我有没有做什麽麻烦你的事？」

他问得坦率，眼神乾净。

凛夜看着他，喉咙有点发乾。

昨晚是谁麻烦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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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没有，你很乖。

」

「真的？」

「真的。

喝两杯就睡着，超省事。

」

灿俊松了口气，笑得灿烂：「那就好，我还以为会乱讲话或乱闹。

」

凛夜心想——

你没有乱闹。

乱的人是我。

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掩饰眼里的波动。

窗外风轻轻吹动树叶。

yAn光洒在灿俊的侧脸上，那双眼睛因为笑而微微弯起。

凛夜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太过美好。

美好得让人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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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视线，语气恢复成平常的爽朗。

「快吃吧，等下不是还要去公司？大歌手。

」

灿俊笑着抗议：「不要这样叫啦。

」

气氛轻松又自然。

彷佛昨夜的心动，只是一场没人知道的小小秘密。

可凛夜很清楚。

那句没被听见的「对不起」，不是为了昨晚的吻。

而是为了——

他已经无法再把这份感情当作单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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