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执法堂的飞舟落地,掀起的罡风吹得我站不稳。 我扶住身边的夫君阿衍,他的指尖冰凉。 这是第四个,第四个收到他亲手做的机关人偶后,三日内魂飞魄散的客户。 执法堂的沈堂主阔步走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城里另一家机关坊的掌柜,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沈堂主还没开口,那人就抢先一步,指着阿衍的鼻子尖叫:“沈堂主,就是他们!这对夫妇就是用邪术害人的妖人!” 阿衍一听这话,腿当时就软了,差点跪下去。 “冤枉!沈堂主明鉴,是张员外非要买走那尊人偶啊!” “我都说了工期未到,火候不足,是他自己等不及,拿钱硬砸啊!” 那男人冷哼一声,从袖中摸出几张信笺。 “少在这装无辜!” “前三次,死的是李家公子、赵家小姐、王家大爷,哪个不是城中名流?他们死前都曾抱怨过,说你夫君恃才傲物,对客人爱答不理!” “这次这张员外,是不是也得罪了你们,所以你们才痛下杀手?” “你胡说!”我冲上去护住阿衍,“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谁会害自己客人?” “为了什么?”那男人眼神阴冷,“为了你们机关师那点可笑的清高!觉得客人不懂欣赏,就用邪术报复,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街角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是那个‘催命阿衍’?听说他做的东西邪性得很。” “手艺是好,心太毒了,你看他媳妇,还护着呢。” “离远点,别沾上晦气。” 那男人听着周围的议论,气焰更盛,转身对沈堂主拱手: “沈堂主,人证物证俱在,动机确凿,这就是一桩因妒生恨的连环邪术杀人案,必须严惩!” 沈堂主没理他,只是静静等着仵作的结果。 没多久,仵作验完了尸,脸色惨白地过来回话:“堂主,初步验看结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仵作指了指张员外那具空洞的躯壳:“和前三起一模一样,魂魄是自散的,不是被外力击碎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