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答应她，林琅若死，便允她一个女子登科，可入朝为官的机会。

这是她一生所求，我也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但她能走到哪一步，便不是我能管的了。

接着我又去见了武媚，她还是那个我记忆中的飒沓女子。

“我总觉着你有些熟悉，我们可曾见过？”

我送她出宫时，武媚挑了挑眉，眼中似有疑惑。

我笑了笑，轻声道：

“或在梦中见过吧。”

时日渐过，在我辅佐之下，沈砚很快就稳定了朝堂局势。

我也寻机接回了娘亲。

但我没有再见她，只遣人告诉她，林琅死了。

听闻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又哭又笑。

娘亲，我为你报了仇，我也不欠你了。

后来，我又回了一趟白云寺。

那个瞎眼老僧还站在寺前，他似是感受到我前来，轻声道：

“福由天定，因果轮偿。”

“施主，可准备好偿还代价？”

我的手背上似又有袅袅青烟升腾，那抹朱红消失不见，可心中却越发悸痛，如刀扎心中。

我轻声道：

“大师，我准备好了。”

忽的有人在身后拉住我的手，沈砚气喘吁吁，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说：

“愿阿鸢往后余生，无灾无难，幸福一生。”

“阿鸢，这一次，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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