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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纪念日,裴妄抱回来一个刚满月的男婴,神色坦然:“这是外面那个女人的孩子,接回来给我们练练手。” 我看着那眉眼酷似他的婴儿,浑身僵住。 “你说什么?” 他一边逗弄孩子一边说:“你也知道,我们没带过孩子,就当为我们的孩子先准备准备。” “先拿这个孩子积累经验,以后带咱们的孩子,我就能更顺手。” “而且,孩子是无辜的。” 正说着,婴儿啼哭,裴妄把孩子塞进我怀里,抓起车钥匙:“楚楚产后抑郁,情绪又崩溃了,我要去安抚一下。” “你作为女主人,大度点,给孩子先喂个奶。”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看着怀里哇哇大哭的私生子冷笑起来,反手将孩子放在沙发上。 拨通了律师电话:“把裴妄转移资产的证据提交给法院。” “我要离婚。” … “帮我查一下裴妄和我的婚检。” 当年裴妄他爸把婚检藏了起来,说两个人都好好的,有人看过就好了,医院的东西不要带回家。 就连裴妄也附和着,我便没有多想。 如今到头来自己才是一个笑话,那么轻易就相信了这么一个下头男。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还在啼哭的婴儿。 哭声令人烦躁不堪。 我拨给了别墅的安保部。 “喂,王队吗?” “客厅里有个东西,我不喜欢。你找两个人上来,给我扔到门卫室去。” “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的保安队长有些疑惑。 “一个很吵的东西。” 不到两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出现在客厅。 他们看着沙发上那个用襁褓裹着的婴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 “夫人,这这是个孩子啊。” 我端起茶几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听不懂人话?”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抱起婴儿,另一个人跟在后面,快步走出了客厅。 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