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平静地看着她:“恭喜你。”
姜随珠愣住了。
她预想过凌晚会哭,会骂,至少也该红了眼眶,可眼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不生气?”
姜随珠忍不住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
能让陆首长赏识,是你的本事。”
姜随珠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又不死心的落到凌晚手里的网兜上:“你这是买了什么呀?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不好吃,太甜了。
上周铭块哥给我买的那个苏联进口的才好,可可味浓,还不腻。
对了,他还给我带了条羊毛围巾,说是出任务时特地买的……”
她絮絮叨叨说着陆铭块对她的种种好,每句话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子,等着往凌晚心口捅。
凌晚听着,只觉得有些可笑,她以为说这些自己会难过吗?
并不会。
她刚刚,可是亲手把姜随珠推荐给了陆铭块,她衷心祝愿他们,恩爱一生,百年好合。
“说完了吗?”
凌晚打断她,“说完我就先走了。”
姜随珠张了张嘴,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她不甘心,下意识追上去:“凌晚,你等等——”
恰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从旁边跑过,正好挡在了姜随珠前面。
姜随珠急着追凌晚,随手一推:“让开!”
她没用什么力,但桥面有坡度,小孩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咕噜噜就从桥边的石阶上滚了下去!
“哇——!”
孩子的哭嚎瞬间响起。
“小宝!
我的小宝!”
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过去,抱起头破血流、哇哇大哭的孩子,抬头怒视桥上,“谁!
谁推的我儿子?!”
这一下,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过来。
听说有孩子被推下台阶摔伤了,众人七嘴八舌,立刻把站在桥头的凌晚和姜随珠围住了。
“就是她们俩中的一个!
我刚才看见了,就她们在桥头!”
“快说!
谁干的?孩子都摔成这样了!”
姜随珠脸色唰地白了。
她看着下面哭喊的孩子和愤怒的群众,又想到自己刚拿到的主舞位置……要是背了这推伤孩子的名声,别说主舞,文工团还能不能待下去都难说。
慌乱之下,她心一横,指向凌晚:“是她!
这孩子跑过来差点撞到她,她就……就推了一把!
我……我没拦住!”
凌晚难以置信地看向姜随珠。
“你胡说!”
凌晚努力保持冷静,看向众人和那位母亲,“不是我推的。
是姜随珠同志推的,我看见了。”
“你血口喷人!”
姜随珠急了,眼泪说掉就掉,“凌晚姐,我知道你因为主舞的事对我不满,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
我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推孩子?”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围观的人也不知该信谁,场面一时僵住。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近,按了下喇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