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姝,再等等,下个月我们就换住所。
这次项目的回款我帮朋友投进一个基金会了。”
那时的我,完全沉浸在被他主动拥抱的喜悦里。
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我只觉得那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爱果真是让人长觉得亏欠。
我没去听席行聿的回答,在一片喧闹声中,径直离开。
回到家后,我的身上依旧裹着寒意。
只要想到我视为真爱的那五年,对席行聿来说什么都不算。
我就忍不住心疼自己。
心疼那个住在鱼龙混杂的贫民窟,晚上回来都要提心吊胆的自己。
心疼一点点把昏暗逼仄的出租屋,布置成温馨之家的自己。
心疼那个整夜守着席行聿,把所有委屈和不安都咽进肚子里的自己。
我走进浴室,氤氲热水流过身体,驱散了几分附骨的冷。
纷乱酸涩的心绪,也在水声里慢慢沉淀,逐渐归于平静。
虽然过去无法改变,但对席行聿,我已经及时止损了。
从浴室出来。
我打开电脑,翻出几篇修复类的专业文献开始看。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敲响。
我打开门,就对上了席行聿那双翻涌着暗欲的眸子。
是毫不掩饰,赤裸直白的情欲。
意识到这是什么信号,我先拒绝:“我不想。”
我和席行聿的地发生。
席行聿闻言,微怔了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拒绝。
但很快,他黑眸里的欲色散去:“好。”
他习惯性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迈出几步后,才想起什么似的。
“今晚酒局,圈里的人太久没看到荞安了,才会提起往事。”
口吻依旧平常,和以往安慰我时一样。
我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嗯,知道了,反正我和他们以后也见不了面。”
说完,我没再管席行聿的脸色,关了门。
很快就到了沈父的生日宴。
对于这位生物学上的父亲,我毫无感情。
母亲没有名分,他们两人是冲动下才产生了我。
又因我是个女孩,生下就被扔到乡下。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因未婚生子遭人谩骂,精神失常。
母亲清醒时将满腔不甘发泄我身上,不清醒时也将怒火倾泻在我身上。
九岁那年,母亲走后,我成了孤儿。
要不是警方出面,我甚至都回不到沈家。
我将纷乱的回忆抽回,拿起随便准备的一对礼盒酒,便打算出门。
没想到,席行聿竟然在等我。
车窗降下,他眉目沉敛,声线平稳:“我知道你不愿意去,今天有空,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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