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在里面过得生不如死。
听说是因为他那张嘴。
刚进去的时候,他还端着霸道总裁的架子,跟同监舍的“大哥”
吹牛逼,说自己出去就能东山再起,让大家对他客气点。
结果被查出来底细,发现不仅是个软饭男,还身负巨债,外面也没人打点。
于是,他成了整个监舍的出气筒。
每天刷马桶是他,被抢饭菜是他,晚上挨打也是他。
至于徐曼曼。
她虽然因为情节较轻,加上主动退赃,被判了缓刑,没有进去坐牢。
但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知名小三”
、“诈骗犯帮凶”
的标签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门上。
行业内发了通告,没有一家正经公司敢录用她。
几个月后,我在一次商务应酬结束,路过一家高档会所门口。
外面下着暴雨。
一个穿着廉价暴露短裙的女人,正在雨中狼狈地送客,脸上堆着卑微讨好的笑。
是徐曼曼。
她那张引以为傲的整容脸,因为没钱保养,加上生活摧残,已经出现了崩塌的迹象,显得格外怪异。
看到我的车停下,她眼神一亮,似乎想过来求助,或者发泄怨气。
但当车窗降下,她看清是我时,眼中的光变成了嫉妒、羞愤和深深的悔恨。
她试图冲过来:“江漓!
你满意了?是你害了我!
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我坐在温暖干燥的车厢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
“徐曼曼,毁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
“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你要走捷径,现在跪着也得走完。”
说完,我升起车窗。
“开车。”
车轮滚滚,溅起一地泥水,狠狠地泼在徐曼曼那条唯一的裙子上。
后视镜里,她在雨中崩溃大哭,瘫坐在地上,像个被人遗弃的垃圾。
我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关于顾言,关于徐曼曼,关于过去那五年的一切联系方式和照片。
全选。
删除。
那些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痛,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江总。”
助理递给我一份文件,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是最新的收购案,对方公司的ceo非常有诚意,想约您面谈。”
“对了,他特意让我转告您,他是您大学时的那个班长。”
“叫秦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