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你和白嫣然出轨时,我就做好了和你离婚的打算。”
“可岳母不愿意!
梦涵你先去见见你妈妈吧,她很想你。”
蒋斯寒骤然拔高声音,提起了我妈妈。
刚刚黯然的眼神,顷刻间被点亮。
他一副抓到我命脉的样子。
是啊,妈妈用自残阻止了我无数次离婚的念头。
我只有她一个亲人在世,想着不能忤逆她。
结果呢,我被人踩进了泥地里。
妈妈却还是那样。
我住院时曾拉着妈妈的手苦苦哀求,劝她陪我离开南城,离白叔叔、离蒋斯寒、离白嫣然远远的。
一向软弱温和的她,在我面前尤其强势。
她咬牙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嘴角破裂。
“简直疯了,我和我老公好好的要你管!
看你现在的瘟猪样,连男人都抓不住,怪谁?”
“女婿和嫣然的儿子都五岁了,你个不下蛋的废物。
怪你自己不争气!”
“以后你再敢撺掇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去找你那死鬼爸。”
我再也不敢劝她离开。
现在蒋斯寒提我妈妈,我只是平静摇头。
“我早预约了离婚日期,走吧去领证。”
“别提我妈妈,我暂时不想见她,她劝不动我。
蒋斯寒你承认吧,被白嫣然算计的你,在一次次偷欢中动了情。”
剩下的话我不想再说,蒋斯寒缓缓松开手,侧身让我。
顺利拿到离婚证时,我如释重负。
看着蒋斯寒递来的股份合同,我毫不客气签了字。
“去看浩浩吗?他很想你他只认你当妈妈。”
我听到他这话时,气笑了。
左手掌上的牙印清晰可见,因为深可见骨此生都无法散去。
还有旁边那个鞋跟洞穿的瘢痕,手心手背对称。
是白嫣然母子给我留的。
我直接将左手伸到蒋斯寒面前,还翻了个面。
“你觉得我会去?他当初护他妈妈的时候,可不认我。”
“白嫣然没告诉你,是她指使蒋浩在你给我做的减脂餐里放肥肉精?”
发泄完心里的怨气后,我潇洒离去。
身后一道灼热的视线始终黏在我后背,风中似乎传来哽咽的道歉声。
蒋斯寒总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可因为他默许,白嫣然才敢得寸进尺。
因为他默许,才有蒋浩。
能公然蒙骗妻子,将私生子当孤儿领养回家让丁克妻子养育的他,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没再去找工作,利用蒋斯寒补偿的钱开了家减肥工作室。
曾经陷入减肥恐惧症的我,太懂200斤体重的烦恼。
蒋斯寒并不死心,他总会牵着蒋浩在楼下等我。
许久未见的蒋浩,第一次看到我时哭着朝我跑来,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把他抱在怀里疼爱。
我毫不心软,一声大喝。
“站住!
别靠近我!”
他抽噎着稳稳停下脚步。
从小就鬼精的孩子,经历了事后更会察言观色。
他只是试探着朝我跑来,企图引起我的心软,却终究没用尽全力。
才六岁的孩子,朝养母跑来连跌倒都没有。
看我没心软,他开始卖惨。
“你才是我妈妈,只有你才会给我做小熊饼干,我玩坏了你的口红也不会打骂我”
我摆手让他闭嘴。
我没义务让他在我身上弥补他亲妈那边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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