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2 他把卡递到我面前,语气随意,好似在说:顺便帮我带杯咖啡。 新婚时,我切菜割破了手指,他都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吹,翻药箱给我找创可贴。 什么时候起,已经发展到,我需要给他的红颜知己去抽血? “我不去。” “要抽你自己去。” 邵庭修的手停在半空,他的脸色一瞬间冷下来, “温泽兰,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一管血而已,你至于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晚苏棠棠真的出了事”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平淡地打断他。 邵庭修皱着眉,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进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低头一看。 是我爸留下的公司,温氏医药的下季度资金链审批文件。 爸爸去世后,这家公司一直由邵庭修代管。 “泽兰,我不想跟你吵。” “你去抽个血,二十分钟的事,回来我给你煲汤补回来。” “但你要是不去” 他弯下腰,凑近我,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 “爸的心血,明天就可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我的手一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竟用我死去父亲的遗产,来换红粉知己的命。 可他却觉得这理所当然。 他是不是还认为,自己已经在迁就我了。 胃又开始痛了。 其实,我都这样了,又怕他什么威胁。 但我爸白手起家,公司里还有三千多员工,就是三千个家庭 我咬着牙站起来,拿起了茶几上的医保卡。 邵庭修在旁边递过来一件外套:“外面凉,披上。” 我避开他的手,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医院,病房门半开着。 邵庭修走在我前面,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下来,脚步放轻,拉过床边的凳子单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