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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刚结束为期半年的绝密实验,就接到我妈的电话。 她说外婆病了,让我抽空回趟家。 我谢绝了组织提供的专机,低调买票登上了回乡的高铁。 快到座位时,却发现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男人霸占着我的位置。 我一边走近一边提醒他。 “你好,9f是我的座位,请麻烦你起来。” 他却连头都没抬。 我以为他听力不好,于是凑近加大音量。 “你好,同志,这是我的座位,请你起来。” 他这才抬起头,翘起二郎腿,打量我一眼。 “我现在在这里,是基于你刚才的不客气。这个位子是你的,我没说不让给你。” “你走过来我就给你坐了。但你离那么老远叫什么?” 看着他黏在座椅上不肯让开的样子,我十分疑惑。 明明我们素不相识,他却对我有如此大的恶意。 我愣了几秒,一个猜测逐渐在我脑中成型。 随后我俯身悄悄问道。 “同志,你是不是拉裤子了?” 我这一句话。 让周围几个乘客忍不住笑了。 黄衣男的脸瞬间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扶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人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 他这一站起来,我看到他裤子后面确实没湿。 看来我猜错了。 但我没打算惯着他,指了指座位的编号。 “因为我已经在边走边提醒您了,我看没反应。还以为您是因为身体不适。” “既然您身体健康,那就请把座位还给我。” 他冷笑一声,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用力颠了两下。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如果客客气气地说麻烦让一下,我马上就走。” “但你刚才的态度,让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坐在这里。” “小姑娘,社会不是你家,没人有义务惯着你的坏脾气。” 高铁的过道本来就狭窄,我站在这里和他交涉。 很快就堵住了后面上车的乘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