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转身就走。
空寂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纸屑。
我强撑的冷静瞬间崩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痕,印证了我的恐惧。
当初,为帮江翊川拉投资,我替他在酒会上连挡十二杯烈酒。
等从医院醒来,得到的是孩子已经没了和我再难有孕的消息。
那时候,江翊川抱着我,一遍遍地说没关系,他不要孩子,只要有我就够了。
他还说,我们两个人的日子也很好,不用有孩子来牵绊。
可现在,这个孩子,偏偏在最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手术室外,医生最后一次确认。
“这个孩子如果不要,以后可能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怀孕了。
你确定不后悔吗?”
我声音坚定。
“不后悔。”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
打掉孩子是,离开江翊川,也是。
从手术室出来,我扶着墙,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可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我看见了江翊川。
他也看见了我,快步向我走来,
“阿梨,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病房门突然开了。
林夏探出身,一见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可下一秒,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语无伦次地尖叫,
“不要!
不要过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江翊川立刻转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低声安抚,
我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无心观赏这幕感人至深的戏码,只想尽快离开。
却在即将走出医院大门时,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江翊川追了上来,将我常用的胃药塞进手里。
“是不是胃病又犯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4.
我丢掉了那盒胃药,也默许了林夏对我的绑架。
她不过是一个保姆的女儿,被豢养的金丝雀,
若连这种程度的算计都看不破,那我这些年陪江翊川在商界腥风血雨里拼杀,真是白混了。
我只是有点好奇,她还能闹出什么新花样。
车最终停在城北一个废弃仓库。
阴暗的仓库里,林夏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沈梨初,我恨透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每次施舍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善良?”
“可现在呢?你拥有的一切、珍惜的一切,都在我这儿了!”
“我和江翊川早就在一起了!
就在你们的婚床上!
他抱着我说每次夜里想的都是我的名字!”
“他不爱你了!
你凭什么还占着他妻子的位置不放!”
我笑了一下,
“你自己不知道吗,到底是我占着位置不放,还是江翊川宁愿死也不肯放我离开。”
这句话彻底**了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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