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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和老伴辛苦大半辈子,全力托举一个女儿。 三十栋收租的楼,五间挣钱的厂子,全都交到女儿手里。 她却转头把这些都送给了女婿,自己在家当起全职主妇。 “哎呀爸妈,收租还得跟那么多鱼龙混杂的人打交道,麻烦死了!” “厂子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多事要管,多操心啊,我可不想老得那么快!” “阿文他那么爱我,舍不得看我受苦,说让我安心在家里数钱、当富太太就行了!” 后来,女婿染上赌瘾败光家业。 我们把能卖的都卖了给小两口还债,从别墅搬到烂尾楼生活,在一次台风夜惨烈坠楼身亡。 死后殡仪馆给女儿打电话,她却不耐烦地说: “什么?死都死了,还得我花钱去烧啊?没钱!实在不行你们扔乱葬岗去吧!” 再睁眼,我和老伴回到2016年的新春。 此时,二胎刚刚全面开放。 我和老伴热泪盈眶地握紧彼此的手。 大号练废了,那就抓紧机会练小号! “妈,我们来拜年了!” 门外,传来女儿陈敏琼的声音。 我和老伴脸上笑意淡了不少。 前世,就是在今天,我们决定把收租的房子和收益极高的厂子,都交到女儿手上。 这件事早在过年之前,就已经跟女儿通了气。 我打开门,女婿杨博文和女儿正两手空空的站在门外。 这是上门拜年该有的礼节? 偏二人丝毫不觉不妥,径直进屋坐下。 “爸,妈,你们也真是的,三十栋楼的钥匙和厂子有这么重要吗?非得在新年这种时候,要我亲自过来谈?” “本来都约好了,要带孩子和公婆一起去南半球度假的!你们害我们计划全乱了!” 老伴闻言,泡茶的手愣在半空。 这些年,我们给小两口买房、买车,平常十万、十万地零花钱转给女儿,出钱出力,费尽心思。 到了团圆的日子,女儿竟然连回来看一眼都嫌弃? 而我前世死的时候算是想明白了,她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