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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的钟楼深夜仍透着暖黄灯光，木质楼梯被靴底碾出轻响，希尔伯特·让·昂热推门而入时，鼻尖先撞上了酒香与旧木头混合的气息。

不再是往日里烈酒、灰尘与成人杂志堆叠的混沌味道，散落的花格子衬衫被叠在沙发角，酒架上的瓶子排得齐整，连窗台积的灰都淡了些。

他夹着未点燃的古巴雪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目光扫过这间曾被他笑称“比芝加哥垃圾场还乱”

的副校长办公室，语气里裹着英式冷幽默：

“看来我们的老牛仔终于有了要当正经导师的觉悟，这狗窝居然也能收拾得像人住的地方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带着破空声袭来——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抬手就丢过来一瓶红酒，瓶身旋转着直逼昂热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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