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年,温知夏一直在一线工作。
淋过雨,受过伤,甚至好几次命悬一线。
但她没有放弃。
每年,她也都会回去看看成成。
小家伙逐渐长大,被温星瑜灌输的坏习惯也慢慢改掉,让温知夏很欣慰。
温父温母会抓住这个时间来看她,温知夏不理会,他们渐渐的也就不自找没趣了。
周旭然倒是劝过她几次。
“做战地记者太危险了,回来吧。
不回周家,也可以在国内好好生活。”
温知夏摇摇头:“你知道不可能的。”
周旭然苦笑了两声:“你成天在最前线待着,你丈夫就不担心吗?”
温知夏抿抿唇,没有告诉他自己还没有结婚。
三十五岁那年,她拿下了普利策奖。
颁奖当天,裴砚坐着私人飞机,飞过大半个地球来到哥伦比亚。
温知夏回到酒店后,收到了他准备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红色花瓣后,温知夏的笑容有点无奈:“裴先生又打算求婚?”
“是啊,都说求婚不能挑女朋友的高光时刻,我特意等颁奖典礼结束。”
“很有心,可惜,今年我还是不想结婚。”
裴砚并不失望,只是把她揽进怀里,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我都快四十了,亲爱的温小姐真的不能给个名分?”
“我说不能,你会娶别人吗?”
“当然不会!”
裴砚大笑着亲吻她的额头,真心地赞叹,“你今天很美,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温知夏偏了偏头,疑惑地皱脸:“你还没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裴砚但笑不语。
温大小姐可能忘了,她二十岁那年救起过一个落水的青年。
青年的脸脏兮兮的,看不出全貌,但温知夏还是做了人工呼吸,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上来。
在那之后,裴砚开始参加圈子里的宴会。
、
只为了可以多看几眼她。
可惜她全心全意看着别人,从未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他也从没想过,时隔数年,会再次被温知夏救下。
二十岁时有缘无分。
重逢后,他绝不能放手。
“快说呀!
不许打哑谜!”
思绪回到当下,温知夏又露出几分往日的霸道,捶了他的胸口几下。
裴砚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拳头:“你同意我求婚那天,我会告诉你的。”
“哼,那可就是遥遥无期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
岁月的船摇摇晃晃,不断向前。
十五年都等过来了,再长时间又怕什么呢?
他愿意用尽自己往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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