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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过河吗?”一老大爷抽着旱烟坐在船上冲我招手。 “大爷,我不过。”我当然也是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冲大爷摆摆手。 “嘿,这小伙子。”老大爷摇摇头,自顾自的向河中划去。 这条河啊,还挺俊的,花花草草,清清澈澈的,可是自打我来到这边以后,就没见过有人来过这里,就有一老头天天坐这等着,天天问我过河吗。 也是,我天天晚上放学来,指定也是没啥人。 其实河的那边是我们家,我在河这边上学,我都上到高二了。我们家那边,那简直太落后了,我们学校这边,灯红酒绿的,一到晚上,好看极了。 而我经常在大晚上放学后来河边溜达溜达,到快熄灯的时间就赶紧回宿舍。 如往常一般,当我回去睡过一觉后,清晨就来了。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日!”我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每天早上,宿管大爷都用一首慷慨激昂的歌来呼唤我们。 “要不要这么刺激啊!我还想睡会!”我下铺林冲发出来自内心最真诚的吼叫,显然他的声音完全被盖住了。 紧接着楼道里就传出了宿管大爷一个个开门的声音,宿管大爷很快就来到了我们的宿舍,拿小竹竿子指着我们:“去!都给我起来滚学校上课去!”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滚去了学校。 “今天会有编导和播音的老师过来讲解哦,喜爱写作、表演和朗诵的同学,都可以来五层会议室听一听哦。”广播站的小姐姐如百灵鸟一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然而……写作! 我内心惊了一下。 我初中时,曾热爱写作不可自拔,那时我没有朋友,每天只能对着墙说话,后来偶然学校开了写作课,我认识了教写作的老师齐先生,齐先生读了我的文章,那不能算作文章吧,也只是一篇作文,齐先生读后,觉得我大有天赋,就凭着那一篇作文,齐先生便认为以我当时的水平就有能力写短篇小说,于是整日叫我写作文,然后整日给我修改,自那以后,我就不再对墙说话了,甚至觉得齐先生算是我唯一的朋友。 听说,学校几年里,齐先生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