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场荒唐的婚礼,没有新郎,只有被塞进婚车、昏迷不醒的新娘。
傅暖星醒来后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也不关心。
只零星听说,顾家老爷子对这份“礼物”
很不满意,觉得傅家是在羞辱他。
傅暖星在顾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后来听说,没过多久,顾家就对外宣布,新进门的少奶奶“突发急病,药石罔效”
,香消玉殒了。
傅家也没人去问,仿佛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我爸妈和我哥,在那座精心打造的“地狱”
里待了不到三个月。
我妈疯了,整天缩在角落,对着空气喊“饶命”
。
我爸熬干了精气神,一场“岩浆热风”
引起的“高烧”
要了他的命。
我哥企图逃跑,触发了“地狱”
里的“惩戒机关”
,被落下的“闸刀”
切掉了一条胳膊,失血过多,没救过来。
傅家,一夜之间,只剩我一个“主人”
了。
我平静地接手了傅家所有产业。
律师、会计师、职业经理人团队进驻,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清算和交接。
然后,我签了一沓文件。
傅家几代人积累的不义之财,连同那座造价不菲的“地狱”
布景拆卖后的款项,全部捐了出去。
捐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偏远山区,建学校,修路,通水电。
消息传开,外界一片哗然。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沽名钓誉,也有人说,傅家是遭了报应。
我没理会。
办完所有手续那天,天气很好。
那个代号“头狼”
的男人靠在车门边等我。
他还是那副冷硬的样子,但看我的眼神,有了温度。
“都处理完了?”
他问。
“嗯。”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接下来去哪?”
他发动车子。
“跟你走。”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的城市风景,轻声说,“去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车子驶向机场,驶向未知的远方。
后来,我跟着他去了很多地方。
沙漠、雨林、雪山、战乱的城市。
日子很苦,风餐露宿是常事,受伤流血也不稀奇。
任务很危险,枪林弹雨里穿梭,与死亡擦肩而过。
但我从没觉得这么自由过。
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凭自己的意志活着。
苦是苦了点,但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路上。
偶尔,在休整的间隙,我会想起那座华丽的牢笼,想起那些扭曲的、以爱为名的伤害。
然后,我会扣紧靴子,检查好枪械,跟上前面那个永远挺拔的背影。
天高地阔,前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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