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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银不仅封死了出口,更将地宫内的一切全部封住。
不论是尸体还是活人,都将化为不朽的标本。
他们想要的“生同衾,死同穴”
,我成全了。
而且是永远保持着那不可告人的姿势,永生永世被封印在这黑暗之中。
那是你们应得的归宿。
仪式结束。
人群渐渐散去。
唯独萧衡没有走。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忌惮,有警惕,也有一丝欣赏。
这种狠辣决绝的手段,即便是在皇家,也不多见。
“皇后好手段。”
他压低声音,语气意味深长。
“这大梁的江山,今日起,有你一半功劳。”
我微微福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皇叔言重了。
本宫不过是个妇道人家。”
“沈家世代祖训,为大周守护江山永固。”
“这大周的社稷,这江山永固,还得靠皇叔这种国之栋梁,替陛下撑着。”
萧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听懂了。
这是一个交易。
我给他通往皇位的坦途,他给我沈家永世的安稳。
这也是一个警告。
我能用水银封了萧景,同样也能想出法子封了下一个不安分的人。
他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皇陵回荡。
“沈惊鸿,你真是个疯子。”
他策马扬鞭,黑色披风在风中翻涌。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又有一场大雪将至。
但我知道,沈家的冬天,已经过去了。
我转过身,看向那座被水银彻底封死的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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