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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结婚那年,时烆包下市中心时代广场大屏,将他们的婚纱剪影循环播放了整整三天,只为收集九百九十九万条新婚留言,成了她心中的免死金牌。 可这块金牌却在婚后第五年悄然破碎了。 沈嫣拖着虚脱的身体从妇产科回到家,空洞的眼神望着满墙的钢琴奖杯,捏了一路的孕检单还没放下,时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这两天忙着钢琴训练,孕检就不陪你去了,你记得多休息。」 沈嫣按下接听后属于时烆温和的嗓音传了过来,不等她答复,通话已经结束。 可她昨天问过,他这两天根本没安排训练,属于空余时间。 沈嫣反手回拨,对面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看着时烆如此防备自己,生怕打扰到他生活,心底一阵酸涩。 她只是想告诉他,他们的孩子已经生化的消息而已。 她深呼吸拍了张孕检单照片发给时烆,随后从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帮我离婚,我不要时烆了。」 「孩子孩子已经没了,我没有牵挂了。」 ---------- 沈嫣将目光从孕检单上挪开,哽咽不已:「这段婚姻,我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电话那头是沈嫣多年姐妹秦织,心疼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入沈嫣耳中。 「你对时烆这么多年的感情,为了他,不惜跟我们几个朋友离散远嫁,婚后又围着他一个人转,为了治他的胃病,又因他西药过敏,你将近一年都在飞往各地替他寻找良方。 还为了他,连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业都不要,心甘情愿退回家庭做起家庭主妇,为他做羹汤,替他操持家务,这一桩桩一件件没人比我更清楚,你为了时烆放弃了多少!」秦织不甘替沈嫣抱不平。 随后又隐忍不舍:「嫣嫣,我心疼你这些年对时烆的付出,当初他向你求婚,你二话不说转头就跟他去民政局领证,口口声声说你要嫁给爱情,让我们包份厚厚的份子钱,这才几年啊,事情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呢。」 沈嫣听着秦织的声音透出哭腔,心头似被石头堵着一般,沉重且难以呼吸。 她哽咽吸了吸鼻子,视线落在满墙被养护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