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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ence”买手店的午后和上次一样安静。沈微光推门进去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店里依然只有那个穿黑色亚麻长裙的女人。她正在擦拭柜台,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沈微光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你终于来了”的确认。 “又见面了。”女人放下手里的布,声音依然低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沈微光走到柜台前,从包里掏出姐姐的照片——不是手机里的电子版,而是一张实体照片,四寸大小,边缘已经磨损。照片里的沈朝露穿着舞蹈练功服,在排练厅的镜子前压腿,笑得毫无阴霾。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把照片轻轻放在玻璃柜台上。 “我想知道,”沈微光说,声音很平静,“买那对耳钉的,是不是她。” 女人低头看向照片。她的目光在沈朝露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沈微光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很轻地,她点了点头。 “是她。”女人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木珠,“2019年10月12日下午,她和另一个女孩一起来。试戴了几款,最后选了‘平行线’系列。” 沈微光屏住呼吸:“另一个女孩……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女人抬起头,看向沈微光:“短头发,戴眼镜,皮肤很白,话不多。她和你姐姐说话时声音很轻,但每次开口都说在点子上。气质很……冷静。或者说,疏离。” 秦羽。沈微光几乎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画面:两个年轻的女孩并肩站在柜台前,一个活泼,一个沉静,在琳琅满目的饰品中挑选。姐姐拿起那对几何耳钉,笑着说像两条永远不会相遇的轨道。秦羽则说,几何才是最诚实的语言。 “她们当时说了什么?”沈微光问,“任何细节都可以。” 女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她的手指还在拨动木珠,一颗,又一颗。 “你姐姐……沈朝露,她试戴耳钉时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她说这种极简的设计让她想起建筑线条,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然后那个短发的女孩说……”女人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