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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璇宗做了十年废材弟子。 没有灵根天赋,也没有让师尊高看一眼的本事,十年光阴全耗在扫地浇花上。 假千金沈玉指我偷了镇派宝剑。 三千弟子面前,师尊顾清风亲手废了我的灵根。 我瘫在血泊里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 当晚他却潜入死牢,渡给我半生修为。 他声音发颤:“阿宁,只有废了你,才能保住你的命。” 我信了。 他带我逃进深山,替我煎药暖床,替我洗脚梳头。 他说此生只守我一个人。 直到我碰到他的本命法器。 里面封着一枚魔教圣令,嵌着我的名字。 还有一行批注。 “待她情根深种,便可血祭灵脉,助我飞升。” 顾清风端着灵药走近,笑得风光霁月。 “阿宁,该吃药了。” 我夺过药碗,一把扣在他脸上。 “师尊,魔教十万教众已在山下,该吃药的是你。” “跪下。” 顾清风站在宗门大殿正中,白衣清寒,周身剑气逼人。 三千弟子跪满了广场,没人敢出声。 我被两个师兄架着拖到殿前,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血立刻渗出来。 沈玉站在师尊身侧,手里捧着那柄镇派宝剑“霜寒”,泣不成声。 “师尊,这把剑是弟子在苏宁床底搜到的……弟子不敢信,苏宁师姐她、她怎么会……” 我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大师兄已经扇了我一巴掌。 “师尊面前还敢狡辩?” 舌根一麻,满口铁锈味。 我在天璇宗十年,扫过每一寸回廊,浇过祖师堂前每一株兰花。 没有灵根天赋,夫子不收我,师兄们看不上我,连食堂打菜的杂役都敢给我盛馊掉的饭。 唯一的指望是师尊。 他说我根骨虽差但心性纯净,让我不要放弃。 每年岁末考核,别的弟子御剑飞行,我连最基础的聚灵诀都画不出来。 他从不当众训斥我,只在散了场之后把我留下来,一笔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