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会议室。
“周总,这是下半年的项目企划案,请您过目。”
助理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翻开文件,用红笔快速批注了几个点,抬起头,眼神锐利而自信:
“b组的预算超了百分之十,压下去。
告诉他们,我只看结果,不听借口。
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看着我雷厉风行的作风,眼中满是敬畏。
这三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没有了原生家庭的吸血和内耗,我的事业像开了挂一样扶摇直上,不到三十岁,已经坐到了大区总监的位置。
下班后,我开着自己新买的车,回到了位于江景地段的大平层。
推开门,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和璀璨的江景。
再也没有人在黑暗中拿着剪刀窥视我,再也没有人指责我留长发是为了勾引谁。
我的短发一直保留着,染成了利落的冷棕色,它不再是被迫的羞辱,而是我新生的勋章。
这期间,我爸不是没有试图找过我。
听说我妈在监狱里因为精神彻底失常,被转送到了精神病医院严加看管。
而我爸,因为长期郁结于心,加上身边没人照顾,中风偏瘫了半边身子。
他托亲戚给我打过电话,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甚至威胁要去公司闹事。
我只回了一句话:
“你敢来,我就把当年的监控再放一遍。
你不怕晚节不保,我就奉陪到底。
至于赡养费,我会按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打到你的卡上,多一分都没有。”
从此以后,那个男人彻底在我的世界里销声匿迹了。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总有人试图用“血缘”
、“母爱”
、“孝道”
这些词汇来绑架你。
但他们忘了,爱是相互的,伤害也是。
周末的晚上,我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晓发来的微信:
“乔总,周末去滑雪吗?听说新开的雪场不错!”
我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走起,这次看我怎么虐你。”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航行。
我虽然出生在一片腐臭的沼泽里,但我最终,还是靠着自己,劈开了满天风雨,驶向了属于我自己的那片星辰大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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