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被老公下药拖进京圈佛子的私人会所时。 我没有挣扎,反倒是笑出了声。 婆婆以为我出幻觉了,死死捂住我的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叫什么叫!能伺候裴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公拿着合同,满眼贪婪地看着我裙摆上的血迹: “老婆,公司马上就要退市了,只有裴爷能批这笔救命钱。” “裴爷最喜欢你这种怀孕的,你乖乖伺候他一晚,咱们全家都能起死回生。” “就算你生下这个野种,我也勉为其难继续认你做老婆!” 药效发作,我被最信任的丈夫像狗一样踹进了顶级套房。 没人注意到,我捂着肚子,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也没人知道,他们口中那个不近女色的京圈佛子,六年前曾跪在雪地里求我别不要他。 今晚,他们亲手把我送进他的地盘。 明天,这会所外大概要多两具尸体了。 门被重重锁死。 我跌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药劲开始在血液里翻腾。 四肢绵软,视线微晃。 门外传来林浩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声。 “妈!成了!裴爷的助理亲手把人接进去的!” “只要裴爷今晚高兴,明天我公司的十亿风投就能到账!” 婆婆刘翠花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透着刻薄与算计: “浩子,这迷药下得够不够?这小贱人要是半路醒了闹起来,惹恼了裴爷怎么办?” “放心吧妈,我下了三倍的量,够她睡到明天中午。” 林浩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把怀孕妻子送上别人床的愧疚。 只有即将暴富的狂热。 “等十亿到账,我就把苏柔接回来,这三年委屈柔柔了。” “至于里面那个贱人,等她生下肚子里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就让她滚蛋!” “要不是看她那张脸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把她扫地出门了!” 隔着一道门,这对母子的恶毒像下水道的腐水一样溢进来。 我靠在沙发腿上,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