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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前夜,顾辞酒的女兄弟沈醉一身酒气闯入我闺房。 她蛮横挑起我下巴,笑得轻浮: “阿辞真有福气,竟能娶妹妹这样标致的人儿。” “这春宫图可是我的珍藏,好好学,阿辞喜欢。” 这一回我没有羞恼,平静直视她双眸: “沈姑娘喜欢顾辞酒很久了吧?” 沈醉呼吸一滞,慌乱反驳:“你别胡说,我们只是兄弟。” 她否认得干脆,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我自嘲一笑,将退婚书递给她: “明日你便随兄出征塞外,祝你凯旋而归。这退婚书烦请你代我交给顾辞酒。” “你怎知我打算?”她双眼瞪得浑圆,“况且我都离京了,如何还能见到阿辞?” “你会的。” “因为他也会随你而去。” 沈醉瞬间恼怒:“你莫戏弄我!” “长安城谁不知阿辞心悦于你,为博你一笑烽火戏诸侯。而你,不也为嫁他与父兄决裂?” “你们两情相悦,何必让我做那笑料!” 她哪里知道,上辈子真正成为笑料的是我。 有幸重活,我只愿远离他二人,绝不重蹈覆辙。 …… 上一世沈醉也是这样闯进我的闺房大闹一通。 我没忍气,将她骂哭离开。 可第二天大婚,顾辞酒却失踪了。 他跟着沈家军出了城,托人带给我一封信。 信上只有两个字:等我。 我在异样目光下和公鸡拜了堂,沦为整个长安城的笑话。 那时我为嫁顾辞酒与父兄决裂,没有娘家依靠,确实已无退路。 所以我默默忍受一切羞辱,在顾家用心侍奉公婆,自欺欺人地等着顾辞酒。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他和沈醉的儿子。 眼泪滚落,我不愿再回忆前世的痛苦,挥袖喊丫鬟送客。 沈醉走得极快,仿佛生怕我反悔一般。 我看着铜镜里尚且面色红润的自己,攥紧拳头。 这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当晚,我便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