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谢宴礼送了我一块最新款的智能运动手环。 当他带着那个名叫宋思思的女孩踏进家门时,我手腕上的震动和群消息提示音同时响起。 谢宴礼在他的兄弟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开盘了。把人带回家了,猜猜家里那位的心率能飙到多少?过180,我发万元红包。” 我看着群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起哄,死死按住手腕,拼命地深呼吸。 哪怕看着那个女孩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的沙发上,我也必须让心率维持在75的平静区间。 因为爸爸还在icu躺着。 那是每天八千块的维生费用,只有谢宴礼签字续费,那台呼吸机才不会停。 如果我因为愤怒摘下手环,或者因为情绪失控跟他翻脸。 爸爸的氧气就断了。 为了爸爸,我的心不可以乱,哪怕一下都不行。 那晚,谢宴礼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客房里。 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可他故意没关门。 那些刺耳的笑声和暧昧的动静,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手环的屏幕亮了,数值开始跳动:90,105,110 群里的消息在疯狂滚动。 “飙上去了!我就说嫂子忍不了!” “宴礼,加把劲,快破120了!” 我看着那些把我的尊严当做赌资的字眼,浑身发抖。但我不能输,我不能让谢宴礼找到借口断掉医药费。 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将手腕连同整个脑袋都浸入冰冷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逼退了滚烫的怒火。 我强迫自己回想小时候爸爸骑车带我兜风的画面,回想那些宁静的午后。 终于,手环上的数字缓缓回落。 100,90,80最后稳定在毫无波澜的72。 第二天清晨,谢宴礼看着手环后台生成的数据图,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赌输了的恼怒。 他把那张平稳得像直线的波形图甩到我面前,语气凉薄又讥讽: “姜宁宁,你真是个木头人。昨晚动静那么大,你的心都不跳一下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