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年磨下来,你学乖了,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没本事再伤晚穗分毫。
“
认错?
就因为得知母亲死讯的那天,我扇了林晚穗一巴掌,
他们就联手把我扔进疗养院,关了整整五年。
竟然都只是为了那一巴掌,报他们心头的仇。
我笑得惨烈,喉咙里滚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样扑向握方向盘的父亲。
车子猛地失控,在公路上剧烈偏移,轮胎擦出刺耳的尖鸣。
“林绾清你疯了!
“
傅烬洲铁钳一样的胳膊死死锁住我。
我在他怀里疯狂挣扎嘶吼:“我早就该疯了!
“
可无人在意。
回到林家老宅,他们把我扔进了地下军械库的囚室里。
父亲举着他和林晚穗母亲的合照,递到我面前,逼我开口叫她“母亲“。
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照片上,字字淬冰:
“不叫。
“
看着我眼里不肯弯折的恨意,他脸色一沉,接了个电话,临走前狠狠警告我:
“她会把你当女儿看,你也该学会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懂点规矩!
“
我怒吼着抓起相册,狠狠砸了出去。
相册撞在墙上四分五裂,锋利的碎片划过傅烬洲的侧脸,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没躲,只是眉峰狠狠拧起,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你对晚穗还是这个态度,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送回疗养院,直到死!
“
看着我脸上混着血的泪,他才蹲下身,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哄劝:
“只要你能冰释前嫌,接受晚穗母女,你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傅太太的名头,一切都能恢复如初。
“
“要不要重新回这个家,你自己选。
“
撂下这句话,他起身摔上了厚重的铁门。
落锁的声音,像五年前疗养院关门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可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签给我的文件里,我早就夹好了离婚协议书,还有和林家断绝亲缘关系的声明。
这个只容得下小三和私生女的“家“,我早就不想要了。
林晚穗重新发来了好友申请,对我开放了她的私密社交账号。
我被扔进疗养院的当天,傅烬洲就带着她,在地下军火拍卖会上,拍下了那支全球限量的定制版黄金手枪,还有一整套南非粉钻镶嵌的防弹首饰。
我到死都记得,进疗养院的第一天,给傅烬洲打电话求救。
第一次,被他直接挂断。
第二次,响到自动挂断。
第三次,直接关机。
因为私藏手机,我被抓去关了整整一个月的水牢。
脏水漫过口鼻,烂掉了我半口牙。
后来我终于学会了低头,学会了配合所有“改造“,再也没想过逃。
手指继续往下滑,屏幕上的内容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眼底——
我母亲出殡的那天,我父亲盛装出席了小三的生日宴,
当着全港城地下世界的面,官宣了她林家女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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