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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凌晨4:30,高东省,老宅。 空旷的房间没有开灯,年轻的女孩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沉静的眼眸仿佛突然被点亮了一般,她起身拎起手边的小巧的行李箱,快速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下楼来到大门口,握上门把手的一瞬间,身后头顶方向传来平静而冷漠地声音:“你想好了吗?” 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楼上开口质问,身旁站着的青年则一言不发,三人被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一个的神情。 女孩站在玄关处背对着那两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想好了,我马上就要走,也不会再回来。” 老人再次问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做得到吗?” “我说到做到,从今以后,家里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和我没有任何瓜葛,以后我不会接受家里的任何帮助,这个家的一切我都会视而不见,家里也当作没有我这个人。”女孩像是宣泄一般得说着这些话。 老人身旁的青年忍不住要开口但老人抬手制止了,“好,你记住你做出的承诺,你走后这个家里你就什么都不剩了,你能带走的也只有你的名字。” 女孩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外,只留下一句,“这就够了。” 女孩踏出的每一步都显得相当急切,几乎连走带跑,心脏如同擂鼓般地跳动,连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她直勾勾地看着庭院的铁门,这一瞬间她想了好久,逃离老宅,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那些强行赋予她的荣耀与枷锁全都见鬼去吧! 望着女孩离去的身影,面容和女孩有些神似的男孩从两旁种满鸢尾花的小径走出,男孩眼看着女孩是那样果敢地离开,只能投去无比羡慕的目光,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祝福与失落,他欣慰她能达成所愿,可以后他和她就要孤身一人了。 男孩准备回房,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地回头看向女孩身影消失的方向,他轻轻开口:“走了之后就快快开心起来吧。” 别墅里刚才没有说话的青年依旧伫立在老人的身旁,老人询问道“她带走了什么”, “几件衣服和她自己的所有的证件”,青年又问“先生,真的再也不管她了吗?”见老人没有回应,“我以为不应该就这样放她走的”,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