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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哎呦,娘,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但我也没说错呀,红枣就是再好,那我也不能娶她呀!” 农家小院里,立春跟他娘许凤椒两个人围著石桌转圈。 许凤椒听了立春的话,气得胸口止不住地上下起伏,手里的鸡毛掸子又朝著立春挥了过去。 “死小子,你还敢浑说?” 立春也急得跳脚。 “娘,別打了,再打下去,红枣还没死,你儿子就要先死了!” 少年脸儿红红,梗著脖子的模样,头抬得比他娘还高,眼神里透露出愤怒和倔强。 他可没说红枣一句不好,可是他娘为啥就是要打他? 屋內,李红枣眼神空洞地望著头顶的木质房梁,又瘦又小的身子缩在半新不旧的棉被里,对屋外那对母子的对峙声充耳不闻。 她能说什么呢?不过是加班不小心睡过了头,一睁眼,她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孤女李红枣。 哦,还是刚刚跳河,才被捞上来不久的李红枣。 至於为啥要跳河呢?听闻,就是因为立春的那句不娶她的话。 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前些日子连日下雨,泽江水患,堤坝被冲毁,红枣家贫,她爹便被抓去服徭役,一不小心却被湍急的河水冲走,至今尸骨无存。 她娘听说此事后,又惊又急之下,怀了八个月的身孕就早產了,她娘挣命一般的嚎了两天,生下一个死胎后也撒手人寰。 自此,李家二房便只剩下李红枣一个孤女。 原本这事也不难,李红枣还有奶奶,还有大伯跟小叔,总归是有个去处的。 可偏偏李家人全都是黑心烂肝的玩意儿,大伯小叔將红枣家里那二亩薄田分了,丟下几个铜板,並一副破草蓆裹了红枣娘的尸身,便丟下李红枣不管了。 他们说,红枣一个女娃儿,不过就是个赔钱货,领了家去也是浪费粮食。 红枣小小的人儿呆愣愣地跪在李家院子里,身影消瘦惹人心疼。 直到隔壁陈家的婶子许凤椒终是看不下去了,她才对著李家人说了一句:“你们若是都不要红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