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吴璐看着路上跑的长安奥拓红色出租车,才确认回到了90年代,2023年出租车都是黄色的长安逸动了,奥拓已经淘汰了20多年了,摸出皮上衣里衬的钱,数了数150元,没有100元的大钞,全是10元和1元的,这是晚上开出租车准备的零钱,走到路边的小卖部。 “老板拿包华子,”“硬了45,软的60,”“算了,拿包红塔山,顺便拿个打火机”“11元,”付完钱,吴璐走到路沿上坐下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一阵眩晕感传来,这是长期没抽烟才有的,自从30多岁有了孩子就把烟戒了,前世自己开过出租车,开过网吧,给房地产老板开过车,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猫晚,30多岁才结婚,人老了孩子还没长大,现在重生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过,也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也有可能前世的我还在,现在的我也只是做了一个梦。 滴滴滴滴滴,腰上传来声音,摩托罗纳中文传呼机,上面显示:1998/2/12,14:11李庆问:晚上去不去龙腾舞厅约了两个妹儿。 在这个找人靠喊的时代,传呼机已经不错了,但是用过手机时代的我还是不适应现在的通信,难得回他,把烟用中指弹到马路上被疾驰的汽车碾出火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往家走。 现在的黄角坪还没有后世涂鸦一条街的热闹,也没有房子上面的图画,但是还是破旧,没有一个花园小区,全是青色的平房,红色的筒子楼。 但是黄角坪有一个名校啊!四川美术学院,每年全国的4000多艺考生来这里考试报名,再加上学校的在校生,一个美院就撑起了黄角坪的商业,餐饮店、书画店、理发店、比比皆是。 艺术生的家庭条件都不错,穿着也比较好,有气质的美女随处可见,看着青春靓丽的各种女性,我必须回家好好规划我的人生。 回到家里,母亲和外婆在看电视,母亲办了病退在家煮饭照顾外婆,家里一室一厅父母和外婆住,我和哥哥住在马路边上的平房里,不通天然气不通水,只能睡个觉,这个还是父亲去单位闹住不下,才分的一间,吃饭还是去父母哪里吃。 1996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也不想继续读书了,父母亲花钱让我去学了个驾驶,有个手艺总饿不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