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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西北板块,万剑州之北,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奇异山峰。那山原是个体态臃肿的庞然大物,如今,却有一道纵深的裂缝自峰腰一直延伸至天穹,将这巨山分成东西两半,远远看去,好似云中有天神将一把巨剑直直地刺入山峰,倒多了丝神工造物的美感,闲人便称此山为仙游山。 两峰之间的裂隙中,云雾缭绕,拨开迷雾向下看去,这峰腰处俨然已成了一处谷地,丛生着无数灵草奇花,颜色娇艳,各有生机,此时正是清晨,那灵草上还残存着露珠,有一青年从山路中疾步而过,晨露便随着一阵风向着远方初升的太阳飘散而去,染湿了青年的薄衣,引来一连串的抱怨声。 李听风一路跑上东峰,顶着有些散乱的头发打开院门,嘴上还在不住地打着呵欠,晨曦洒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烙下灰青色的印子,方才染湿的衣服被风引动,又是一阵寒意,他正要去换衣裳,抬眼看时,却见雪千琼正立在悬崖边上,沐浴着冷风饮酒。 “大清早就做疯事,过会儿又该喊身子痛了。” 嘴上嘀咕埋怨,他又忍不住定定地看,雪千琼喝酒时的那份神气,仿若天地众生,阴阳变化,在她眼中都是空若无物,脸上便带着一种离奇的寂寞。 他看得入神,直到脸颊被人捏起一片肉来,疼痛不禁,才猛地转醒,雪千琼那俏丽的脸在他眼中无限放大,惊得他忙退了几步。 “发疯了不是?”女人疑惑地问道。 “你才是,突然间做什么?” “我以为你还在发愁下山的事情,没事就好。” 李听风闻言一怔,这才从慌乱中扯出一丝灵明。 昨日雪千琼突然提出要他去好友处送一把古剑,言语之间似乎有借此机会让他下山多游历些时日的意思,十年来,李听风离山最远也不过是山下百余里的游仙城,他夜里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熬到窗外有一抹微光出现,就爬起来练功,清晨的冷风吹散了他的无数思绪,倒使得他一时忘了这茬,此刻听雪千琼重新提起,便又惆怅起来。 见他脸色不对,雪千琼又道:“风儿,你这样的心性也能做个修真者吗,要是不去,我倒也有别的办法。” “去,我去。”他的神色间还带着犹豫,口气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