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国际医学峰会。
我作为本届峰会最年轻的特邀主讲嘉宾,登上了那个汇聚了全球顶尖智慧的舞台。
“我今天演讲的课题,是‘关于诱导性免疫耐受在活体移植中的应用’”
我侃侃而谈,用绝对的专业和碾压性的科研成果,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演讲结束,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一位白发苍苍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走上台,紧紧握住我的手:“苏医生,你,就是器官移植界的未来!
请你务必考虑我们梅奥诊所的邀请!”
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全世界的赞誉,我却无比平静。
这才是我苏念,该站的地方。
峰会结束的当晚,我站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璀璨的夜景。
我接到了李教授的电话。
“念念!
祝贺你!
你给我们华夏医学界争光了!
你不知道,你演讲的时候,那个张涛的脸都绿了!”
我笑了笑:“谢谢教授。”
“对了,有两件事,跟你说一下。”
李教授的语气沉重了些。
“第一,江明月昨天在医院,因为多器官并发症,没抢救过来,走了。
走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我握着酒杯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哦。”
“第二,陆景深案子判了。”
“伪造公文、诽谤罪、寻衅滋f罪,加上他公司破产清算里的经济问题数罪并罚,判了十年。”
“十年”
我轻声重复。
他最好的十年,将在牢里度过。
而我,已经拿回了我失去的八年。
“那陆宇呢?”
我终究还是问了。
“唉,”
李教授叹了口气,“你那个前婆婆中风瘫痪了,自身难保。
陆家那些亲戚没人肯要他。
最后还是被他奶奶接回乡下了。
听说,那孩子在乡下天天闹,非要回申城,被他奶奶打了几顿,也老实了。”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个自己。
美丽,自信,但也冷漠。
我没有为陆景深的入狱而高兴,也没有为江明月的死亡而解脱。
至于陆宇,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我举起手中的香槟,敬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八年婚姻,一场大病。”
“病好了,人也该新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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