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和沈逾尘在枪林弹雨中爱了五年。 就在准备回国办婚礼时,我们乘坐的装甲车遭遇了炮击。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沈逾尘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 可等我清醒时,他看向我的眼睛里全是令人心惊的恨意。 没等我开口,他面露嘲讽,“看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照顾他的小护士秦瑶一把将我拽到旁边,压低声音道: “沈医生在事故中脑子受了重伤,他忘记了该怎么爱人。” 我立刻带着沈逾尘回国,期待爱能够治愈一切。 可天不遂人愿。 就在我几乎要认命的那一天,秦瑶给他打电话哭诉自己工作的不顺心。 沈逾尘二话不说丢下了去医院复查的我,转而去酒吧陪秦瑶喝酒。 我看着逐渐消失的尾灯,终于明白原来他不是忘了怎么去爱。 而是忘了该如何爱我。 …… 深秋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我扶着垃圾箱狼狈地站在路边。 左腿断裂处剧烈的疼痛在不断提醒我,沈逾尘抛下了我。 在我们无数次在战场上死里逃生之后。 等我拖着伤腿到家时,沈逾尘已经回来了。 他正半倚在沙发上,身上萦绕着一丝浅淡的酒气。 而他的衬衣领口处,也带着一枚浅淡的粉色唇印。 沈逾尘听见我回来了,本来只是虚虚落在空气中的目光霎时如一道利箭般射在了我的脸上。 他看着我脸上那道从下颌延伸至颧骨的淡粉色疤痕,露出了一丝烦躁的表情。 “你脸上这道疤真是丑得让我恶心。” 沈逾尘完全忘记了,那时候他也曾捧着我的脸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让我因为他受到一点伤害。 可现在我心底丝丝缕缕蔓延开的疼痛,又是因为谁? 一时间,我们都没再说话。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我们之间令人窒息的寂静。 来的人是沈逾尘的弟弟,沈明泽。 没等我完全把门打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进来,几乎连滚带爬扑到了沈逾尘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