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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漪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的。 意识尚未回笼,一道清晰又带着几分庆幸的女声突然在她脑中响起。 【谢天谢地!贵妃娘娘终于醒了!再不醒,陛下怪罪下来,我们这些伺候的人怕是都要掉脑袋!】 谁?!是谁在说话! 沈柔漪很想开口,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剧烈的头痛此刻已经慢慢缓和,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有些酸痛。 她依稀记得闭眼的最后一幕明明还在凌晨两点公司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改着永远也改不完的PPT。 然后,心脏猛地一抽,眼前就黑了下去。 社畜过劳猝死,这剧本她熟得很。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诈尸了?还是幻听? 片刻后,沈柔漪费力地掀开自己沉重的眼皮,适应了片刻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彻底懵了。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淡粉色纱幔,绣着精致繁复的鸾鸟祥云纹样,流苏从床顶的四角垂下,看起来古色古香。 深呼一口气后,鼻尖萦绕着的不是她熟悉的咖啡味,也不是出租屋里廉价的香薰,而是一种类似于顶级檀香混合着花露的、极其“昂贵”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所及之处,是丝滑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这不是医院,更不是她那月租两千五十平米的出租屋。 “快,快去禀报陛下!就说贵妃娘娘醒了!” 刚才那个声音又高声喊道。 “是,海棠姐姐。” 随着屋内细碎的脚步声远去,一个身穿粉绿宫装、梳着双环髻的丫鬟快步凑到床前,面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奴婢给您端水来。” 自称海棠的宫女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将沈柔漪扶起来,还在她背后塞了一个软枕。 然而,就在她脸庞凑近时,同时又有一道声音,清晰地在女人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赶紧去禀报陛下,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能告一段落了】 【哎,在这宫里头,主子一个不顺心,掉脑袋的就是我们这些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