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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LO:【我能确认下沈廉是介绍你跟我……相亲的吗?】 商:【不然呢。】 商:【推销保险?】 尹澄看著连续发来的两条信息,手指敲打在膝盖上,没有立即回复。她抬头看了眼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放在腿上的手机震了下。 商:【在思考怎么拒绝?】 尹教授瞌著眼皮打盹,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里面播报著今天的新闻,庄严肃穆的配乐引起低磁的共鸣回旋在尹澄的耳膜上,她眯了下眼,低头打下。 YOLO:【可能沈廉没有跟你说清楚,是这样的,我呢,不会做饭,不爱做家务,工作性质,经常外出。总之国人对女性认知上的传统美德,我基本都没有。】 商:【你在试图劝退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这是对方给出的结论。 尹澄看了眼输液瓶,快见底了,她按响了护士铃。等了几分钟护士没来,她干脆起身去护士台找人,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护士给尹教授换完药水,尹澄才重新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 商:【我大学期间在新西兰待了四年,住的那个街区没有像样的中国菜,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会自己下厨。为了不给新西兰人民赚取高昂的人工费,别说家务,家电维修也不算太难的事。至于你的工作性质,对我来说不构成阻碍。所以你说的这些不是什么问题。】 尹澄眉梢微扬。 YOLO:【可我是个不婚主义者,所以……】 这下梁延商没有立即回复,而是隔了几分钟才发过来。 商:【你在尝试一种新的劝退方式。】 尹澄笑了下:【看在你帮忙的份上,我必须对你坦诚,告诉你我的真实情况。】 然后补了句:【但还是谢谢你。】 尹澄回得情真意切,按照惯例,男方这时候会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随便东拉西扯几句结束聊天。不出意外,过几天她应该就会躺在对方的黑名单中。 尹澄盯著对话框看了会,屏幕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手机始终很安静,一直到新闻播完了,他也没再回过来。不知道梁延商会不会觉得她在耍他,或者沈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