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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五章渴求凿痕的身体
我以为羞耻是一种权力的语言,直到那一天,我才明白——它更像是一面镜子,一道光,一次失控的快门。??——我是小野,二十岁,调教师。 这个身份在俱乐部里是一种荣誉。我设计命令,安排羞辱,将少年变成狗、将狗变成器物。我的语言能让人跪下,我的手势可以让人颤抖。从十七岁入会,我从学徒变成了「指导者」,拥有两名常驻的狗奴与数十名临训者。 我很少思考羞耻的本质。那只是一种工具,一个效果,是我表达权力时的余烬。??直到他出现。??——希宁。??他不是狗,也不是奴。他是一位纪录者。??初见那天,他穿著素白的衬衫与灰黑西装裤,脚步声像静音模式里的节拍。他背著一台相机,身后拖著三脚架与摄影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甚至没有人邀请他。 但俱乐部的管理者却默许他进入训练室B,占用了三个夜晚。??「你是拍纪录片的吗?」我问他。??他没有回答,只是举起相机,对著我按下第一张快门。??「这是开始。」他说。??「开始什么?」??「你不再是训练者,而是素材。」??那句话像打开某种闸门,我站在他面前,明明还穿著制服,却像已经被剥光了皮肤。 接下来的三天,他没有碰我。他没有对我喊一声命令。但我却开始照著他的安排,站进灯光、脱去衣物、摆出姿势。??「不要看镜头,看你自己。」??他让我在镜子前面四肢著地,舔著冷冰的磁砖。 他没有命令我使用尾巴肛塞,但他放在台面上,并按下录影。??我做了。??不是因为他说什么,而是因为摄影机红灯亮著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还诚实。??羞耻从不是外来的惩罚——它是一种自愿的背叛。 我看著自己从一个指令者,变成了在画面里趴著舔地板的狗。我被迫观看自己的嘴巴如何张开、舌头如何伸出、臀部如何被自己撑开以展示尾巴。??他让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然后问我:??「你希望这段影像留下来,还是被删除?」??我没说话,只是跪下。??「说。」他语气仍然温和。??我咬著牙,吐出一句话:??「请……留下。」??那是我第一次,不是命令别人,而是请求一段羞辱能够存在。??希宁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继续拍。 第二天,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