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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我被继父卖进黑拳场。 沈聿为救我,一把火烧了整个场子,自己被烧毁半张脸,废了嗓子。 他顶着那张可怖的脸,用沙哑的声音对我承诺: “念念,只要我活着,就没人能再动你分毫。” 后来,他不想我被人非议,远走金三角。 拼上性命换来滔天权势,成了京市人人敬畏的沈先生。 他将我风光娶回,把所有欺辱过我的人踩在脚下。 人人都说,沈先生爱我入骨。 直到我撞见他那位温柔善良的私人医生。 她抚着孕肚,笑得温婉又残忍: “沈先生说了,你这种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污点。只有我生的孩子,才能继承他干净的帝国。” 我静静看着她,忽而一笑。 下一秒。 我拿起桌上的手术刀,抵在她娇嫩的脸上。 对身后的保镖轻声说: “录下来,发给沈聿。告诉他,他养的金丝雀想飞了,我亲手帮他折了翅膀,他该谢谢我。” “录下来,发给沈聿。” 我对身后的保镖轻声说。 “告诉他,他养的金丝雀想飞了,我亲手帮他折了翅膀,他该谢谢我。” 保镖额上渗出冷汗,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不敢。 林晚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疯了……沈念,你敢动我,聿哥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 手术刀冰冷的刀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划出浅浅的印记。 “你看,他现在就没放过我。”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以为你肚子里的,是继承他干净帝国的太子?” “不,那只是给我准备的,更新鲜的心脏。” 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失。 她想尖叫,却被我眼中的寒意死死扼住喉咙。 我不再理会她,从呆若木鸡的保镖手里拿过手机。 亲自对准林晚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