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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虐我一生的妈悔疯了 我妈是豪门千金,我是她被强奸后生下的孽种。 从我记事起,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她从不抱我,不碰我。 给我东西都用两根手指尖捏着,远远丢过来,好像我身上带着会传染的瘟疫。 七岁那年,我发高烧快烧死了。 她把我锁在房间里,隔着门板,声音冷得像冰:“熬不过去,就是你的命。” 我命硬,没死。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砸了她最喜欢的一对古董花瓶。 又咬破手指,在她新买的纯白色羊绒沙发上,用血画了一个巨大的“死”字。 她冲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和沙发上的血字。 抄起衣架,疯了一样抽我。 我不哭,也不躲,就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打累了,扔掉断裂的衣架,捂着脸蹲在地上哭。 那哭声压抑又绝望,好像我不是她的女儿,是她一辈子都醒不来的噩梦。 从那天起,我懂了。 想活下去,就得比她更狠,更疯。 今天,我十八岁生日。 沈家为我办了盛大的生日宴。 水晶灯下,宾客云集。 我穿着我妈,沈淑珍亲手为我挑的白色公主裙。 沈淑珍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她今天很美,妆容精致,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冰。 “江澈,”她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生日快乐。” 她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奢侈品,只有两份文件和一张卡。 一份,《自愿接受绝育手术同意书》。我的名字已经用黑体字打印好了,只差一个签名。 一份,《断绝母女关系声明书》。 一张,额度五千万元的黑卡。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怜悯,好奇,幸灾乐祸。 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