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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废品回收公司的女老总, 为了帮助女儿,给他们超市免费干了十年勤杂工。 那天,捡了几块没用的纸壳子。 女婿拉着我要报警: “看到了吧,我就说她手脚不干净。” 亲家母也帮腔, “每天偷一点,就是家里有金库也给搬没了呀。” 女儿不满看向我, “妈,你不想坐牢,就把卖纸壳的20万还回来!” 我转身就收购了这家破超市,将他们扫地出门。 捆好的废纸箱子散落一地,女婿江浩把计算器按得噼啪响, “一斤纸箱3毛5,按咱们家超市每天的进货量,算算一年下来就是大几千。” 亲家母咋舌,拉长调子, “这么大笔油水呐?难怪连年亏损?怕不是给某些蛀虫搬空了。” 江浩黑着脸,看我的眼神都是防备,对女儿阴阳怪气, “你非说自家人用着放心,这下好了,日防夜放,家贼难防。” 我的脸气得一阵白。 他家超市这些年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帮衬着。 进货、房租水电,零杂工的钱都是我在补贴,每个月小两万。 有这么当贼的吗? 我看向女儿,指望她说句公道句。 陈小雅却眼中闪过责怪, “妈,你缺钱花了给我说,还会不给你吗?” “一大把年纪还做这丢人现眼的事?这么多年了,怎么小偷小摸的毛病还没改?” “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做吗?能不能替我考虑一下?” 我气得颤抖。 我开着上百人的能源回收公司,放着安逸的生活不过, 跑来这里做没有一毛钱的勤杂工。 天天搬货腰快累断了,回到家还要伺候她一大家子懒货。 快六十的人了还要被她们指着鼻子骂? 这还不算为她考虑吗? 女儿3岁没了爹,是我一个人背着她给人当钟点工,收废品把她拉扯大。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附和江浩母子这样作践我。 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