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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侯府,除了你家主子,还会有谁针对我的言儿?” 她把一包东西丢在地上:“你自己看,这可是从你们院里搜出来的!” “早知苏家姑娘是这样小肚鸡肠的妇人,就不该让景然娶你!真是家门不幸!” 贺景然被骂懵了。 在看见我进来后,眼里迸出希望的光芒。 “夫……夫君,你知道不是我,你快跟母亲说清楚啊!” 我看着他,心中冷笑。 甩开他拉着我的手。 如同平时他失望地看着我那样,我摇摇头叹道: “夫人,母亲和表妹不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你的。” 贺景然一脸错愕,怔愣在原地。 婆母满意地看我一眼,“苏氏善妒,打手一百板,以正家风!” 林枝言哭声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她斜着眼朝贺景然得意望去,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贺景然瞪圆了眼,险些气晕在原地。 贺景然双手被打得皮开肉绽,痛得满头冷汗。 到底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嘱咐芬儿: “记得要给夫人用最好的药。” 芬儿扶着贺景然,冷冷看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尖,一下忘记自己现在是贺景然,芬儿可不喜欢他了。 贺景然被莫名冤枉后,心有不服,想找我要个说法。 我以公务繁忙将他拒之门外。 贺景然气煞。 看着他憋着一肚子气,又无可奈何离去,我心情好极了。 嫁入侯府短短时日,我受到的委屈和磋磨,比我过去十几年人生加起来都多。 他痛这么一会,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