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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家逼我当扶弟魔,我反手掏空了他们家公司一蒋家的家宴,一向是我最难熬的时刻。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油腻饭菜混合的诡异味道,就像婆婆李凤琴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 努力遮掩着精明与刻薄,却欲盖弥彰。我和蒋浩订婚三年,这三年来, 我自问做到了一个“完美未婚妻”该做的一切。他创业,我拿出我工作多年的积蓄二十万, 眼都没眨。他父母生日,我送的礼物永远是全家最体面的。甚至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蒋涛, 每次伸手要钱买最新款的游戏机、手机,蒋浩面露难色时,都是我悄悄把钱转给他, 只为维护他在家人面前的“兄长”形象。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平等的爱和尊重。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所以为的“家人”,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血包, 一个会行走的资产包。饭局刚过半,李凤琴放下象牙筷,那双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搭在桌沿, 锐利的目光扫过我,最终落在蒋浩身上,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小浩, 你弟弟蒋涛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蒋浩的背脊瞬间僵硬了一下,他讨好地笑了笑:“妈, 我知道,这不是在看房子嘛。”“看什么看?”李凤琴的声调陡然拔高, 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现在的房价一天一个样,等你看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女方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没房子,这婚就别想结!”我安静地喝着汤,眼观鼻鼻观心。 这种戏码,每个月都要上演一次。果然,李凤琴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林薇啊, ”她换上了一副慈和的笑脸,亲热地仿佛我是她亲生女儿,“你不是有套婚前房吗? 在市中心,地段又好。你看,你和小浩结婚后也是住我们家这大别墅, 那套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先过户给你弟弟,让他把婚事定下来。都是一家人, 不分彼此,对吧?”我的勺子在汤碗里停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慢慢抬起头, 看向李凤琴。她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微笑,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