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那个回复,就像给热油锅里丢了一块冰。 不,是丢了一块钠。 整个互联网,当场爆炸。 “**?!X神回应了?!” “‘你说得对,所以我第二首歌叫《铜臭味》’……****,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是在硬刚啊!” “妈的,粉了!这哥们能处!你骂我,我不仅不怂,我还要跳起来踩你的脸!” “弯弯不玩,卒。哈哈哈哈!” 赵谦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这次他没吼,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憋笑憋到快内出血的颤音:“陈……陈亦……你……**是魔鬼吗?你这是要逼死她啊!” “她不是要‘灵魂’吗?”我平静地打开我出租屋里那台落满灰尘的破电脑,“我给她灵魂。她不是要‘手撕’我吗?我把刀递给她。” “……你电脑里,是不是还有存货?”赵谦瞬间抓住了重点。 “有。” 我怎么会没有呢。 我点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全是我这八年来,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时,写下的“垃圾”。 那些被林晚嗤之以鼻的,被公司领导批评“不够正能量”的,被我自己锁起来的,最阴暗、最锋利、也最真实的东西。 我找到了一个文件。 《铜臭味》。 这首歌,是我在公司年会上,被迫给那个P都不懂的空降领导唱赞歌之后,回家吐了半宿,然后花十分钟写出来的。 旋律?嚣张到极致。 歌词?一个脏字都没有,但每一句都在戳人肺管子。 我花了一个小时,用最简陋的设备,重新录了一遍人声。 “你说灵魂,它能换几顿饭?” “你谈理想,它能付房租吗?” “我爱这该死的铜臭味/总好过你虚伪的眼泪。” “我爱这迷人的铜臭味/至少它诚实得像个鬼。” 我把文件直接拖给了赵谦。 “发。” “……哥们,”赵谦那边沉默了十秒,“我……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去‘再见’的,你是去‘复仇’的?” “不。”我关掉电脑,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