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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顾洲白的身边总是跟着青梅宋楚楚,她自小智力受损。 陪他创业的第十年,公司上市,他终于向我求婚。 但就在婚礼当天,宋楚楚却往我身上泼了一大桶的狗血,美名其曰是为了替我冲喜。 黏糊糊的狗血淋满了我的全身,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婚礼只得被迫暂停。 然而男友却拉着青梅的手,对我说:“楚楚虽然智力水平低,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动完枪伤手术的第一天,顾洲白去了多年宿敌的包厢。 因为这些年他与宿敌接触时,都是我在护着他。 我担心他会有生命危险,撑着虚弱的身体赶到包厢。 却发现他是为了救宋楚楚而身入虎穴。 而我则被扒光了衣服押在地上舔别人倒在鞋面上的酒液。 同时这一幕被拍下了视频,全网疯传,对我进行荡妇羞辱。 顾洲白拥着我,承诺这辈子都会对我好。 当我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准备去告诉顾洲白这个好消息时,却听到他和朋友们的对话。 “你也太宠楚楚了,她做了这个惩罚大转盘,你还替她完成对纪南星的惩罚。” “但是纪南星要是知道婚礼泼狗血和被拍视频,都是你为了楚楚安排的,她会不会离开你?” 站在门缝外的我听到熟悉的独属于顾洲白的声线响起: “她一个被我玩烂了的老女人,除了我,谁还会要她?她还能去哪?” 紧接着,我看到他温柔地摸着宋楚楚的长发:“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楚楚。” 站在门外的我,如坠冰窖。 自从顾洲白告诉我宋楚楚智力有问题之后,我便处处忍让。 我自认将她视为自己的亲妹妹,什么好吃好玩的,我都会给她准备一份。 但这都无济于事。 陪着顾洲白共苦十年,终究比不过他们的青梅竹马情谊。 我可笑地扯了扯嘴角,视线落在手里拿着的b超单子上。 孩子的形状已经若隐若现。 但我却不敢告诉他的父亲,有关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