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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帮萧承解毒,我以身做解药。 自此,我们纠缠了整整两年,从温泉厮混到镜前。 人前他总偷拽我头发,当众唤我小傻子、白痴,拿我取乐。 床上他不知轻重,弄的我满身青紫,一次次吻着我的唇角咬破: “皎皎…我的。” 我不止一次躲在角落里悄悄哭。 所有人都劝我,说他年轻顽劣,等日后成了婚,就会疼人了。 于是我等啊等。 等到那日,云消雨歇,缱绻散去。 我鼓起勇气想寻他商议婚事,却听到有人问他: “那宋皎同你青梅竹马这些年,讲真的,萧承,你就没心动过?” “她啊,挺放荡的,勾勾手就爬床上来了。”萧承漫不经心地笑,逗弄着盘中蝈蝈儿,“但有个好处,爱我爱到不行。” “拿她练练手而已,真娶妻还得是月微。她身子娇,怕弄疼了。” 说到连月微的时候,萧承语调都温和得不像话,少年眼中流光溢彩。 仿佛连眼前的蝈蝈儿,都添了生气。 而我立在原地,如被兜头泼了盆冷水。 垂眸定定地看着,腕上新添的几圈磨破了皮的红痕。 和萧承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将近两年了。 萧承从小玩世不恭惯了,却从不近女色,这些年,身边也只有我。 两年前萧承被人下了药,为了帮他解毒,我推着他上了榻。 后来他一次次食髓知味,拉着我塌间桌上沉沦。 我也曾因此庆幸。 庆幸我成了他的例外。 他从小习武,气力比寻常人要大上许多,房事也不知轻重。 高兴了便一遍遍将人从里到外亲个遍。 不高兴了,便同疯狗般啃咬着标记。 萧老夫人知晓后,偷偷将药膏塞给我: “阿承还小,年轻气盛顽劣些,也正常。等日后你们成了婚了,定了性了,就会疼人了。” 可而今我才知晓,不可一世如萧承,也不是不会疼人。 他只是不会疼我。 房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