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第一章 开局流放,死局已定 剧痛炸开的瞬间,林烨以为自己会彻底消散在能量武器的轰鸣里。 颅骨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生生撬开,无数光影碎片在脑髓里横冲直撞 —— 实验室警报的刺目红光、金属熔化的扭曲纹路、冲击波掀飞设备的刺耳锐响…… 作为亲手参与研发的军工专家,他比谁都清楚,这种级别的爆炸,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可现在,他能呼吸。 鼻腔里钻进来的味道先于意识苏醒:茅草腐烂的霉味裹着泥土腥气,混着一股苦得发涩的草药味,呛得他喉咙发紧。他费力掀开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的过程里,最先看清的是漏风的茅草屋顶,几缕惨淡天光从草缝里挤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像濒死者最后一口气里的碎屑。 “少爷!您醒了?!” 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砸过来,林烨偏过头,看见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棉袍的老者 —— 袍子袖口磨得露出棉絮,颧骨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沙砾,手里端着个豁口的陶碗,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正冒着微弱的热气,沿碗边淌下的药渍在他枯瘦的手背上积成深色的印子。 “忠…… 伯?” 这个陌生的称呼从干涩喉咙里滚出来的刹那,记忆洪流突然决堤。 十八岁的镇北侯府嫡子,金銮殿上 “通敌叛国” 的猩红罪状,父亲拔剑怒斥时溅在朱门上的鲜血,刑场上此起彼伏的斩首声,流放路上啃剩的草根、冻裂的脚趾、押送兵丁的皮鞭…… 无数画面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原主的绝望、愤怒、不甘,像冰冷的潮水裹住他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林烨才攥住一丝清明 —— 他穿越了,穿到了这个历史线模糊的 “大炎王朝”,成了满门抄斩后仅存的流放者,和老仆林忠困在帝国最北的苦寒之地:黑山坳。 “少爷,快把药喝了,老奴去后山挖了三天,才找着点能退烧的草药。” 忠伯把陶碗凑到他唇边,浑浊的眼里满是后怕,“您烧得说胡话时,还喊着爹…… 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老奴怎么对得起侯爷临终前的托付啊。” 药汁入喉的瞬间,苦味顺着舌根往五脏六腑钻,林烨却没皱眉 —— 这点苦,比不过原主记忆里流放路上的饥寒。他撑着...